南澳岛
误打误撞,我们来到了刚开发的南澳岛。
说它是一个岛屿,不如说它是粤闽台三省交界的军事重地。岛屿上的人民世世代代以船代步,交通极其不便利,南澳大桥的出现,给这座岛屿注入了生机。
我们赶在太阳落山前驶入了南澳大桥,落日斜照在桥上,整座大桥倒映在海面上,伴随着海波轻轻地晃动。摇下车窗,感受着海风拂面,它不像三亚的风,狂躁而炎热地抽打你的脸,也不像鼓浪屿的风,温柔且无形地从整个身体穿入,你仍然没有丝毫觉察。
行驶在这桥面之上,看着海面上的船只,上面稳当地停着汽车、电动车、自行车,船将他们渡过去。也很难想象,在这座大桥没有建好之前,岛上的居民该多么艰苦,想要出一次岛有多不容易。
南澳岛极适合游玩。
很可能你就像我们一样,将住宿的地方定到了离大桥出口相距十几公里远的青澳湾,看着沿途拎着行李箱大包小包的路人们,真想停下车来载他们一程。
青澳湾是南澳岛的龙头景区,还素有“东方夏威夷”之称,人们说来南澳必到青澳湾,潮起潮落仍不改海的本色。我不知潮起如何,站在窗边,只看那海水一退再退,在茫茫的夜色中,只有海上几座灯塔亮着,大海在黑夜露出他的本色,不再是一片汪洋,像那深邃的不可靠近的哲人,让人心生畏惧。
趁着月色渐明,大海在沉静中聆听着沙滩的各种声音,这声音多来源于人类。
远处的“自然之门”就屹立在海边几百米的距离,每年夏至正午,太阳直射北回归线时,日影将穿过上方圆球中心,投射至地台中央。今天的运气极好,月亮挂在天上,月影穿过自然之门投射至江面,看不到日影,看看月影也罢。
第二天清晨我们起了个大早,穿过崎岖的山路,来到宋井。听名字就知道,无非就是一口井而已,也没什么稀罕的。我的目光牢牢地锁在了宋井里的太子楼,相比宋井,太子楼也着实容易被人遗忘,人们只知其名而未见其物,对于他的介绍只有一块碑文和一棵大榕树。这里有一个传说:相传在南澳宋井亭几百米的东北角,有一太子楼遗址,旁边是一棵榕树,长在一处硕大的石壁,石壁上有一裂缝,歪歪扭扭刻着文字,没人认得是什么。有人说石室里藏着南宋皇室未能带走的金银财宝,若能有人将字翻译出来,石壁便可以自动打开,很多人尝试并没有成功。
有一天来了一位非常懂文化的商人,居然能读懂文字的80%,石壁便自动打开了,露出里面耀眼的珠光宝石。商人见山下上来一个人,害怕他来争夺这些珠宝,赶忙钻进了石缝里,突然石缝闭合了,商人被夹在里面,只留下辫子在外面,这辫子慢慢就长成了古榕。
我站在古榕前,也找到了这行字,确实并非常人可以读懂,也同时为那商人感到惋惜,摇摇头离开了南澳岛的藏宝地。哈哈,金银真是对人产生着极大的诱惑,于是金银岛就成了我去的第二个地方。
金银岛的游客远远超出了宋井甚至超过了总兵府的浏览量。站在金银岛,此刻的我仿佛化身为一名海盗,虎视眈眈地盯着来往的渔船,像极了狮子看到了猎物时的心态,在金银岛也有这样一个故事,让我意想不到。
在南澳岛西北面有一个临海的村子叫吴平寨。400多年前,一名叫吴平的大汉拦截倭寇,劫掠沿海,嚯,还真是一座海盗岛哇!
明嘉靖44年,吴平在南澳筑城建堡,反抗官兵,九月左右,朝廷命都督戚继光、俞大猷同水陆联兵征伐,最终被剿灭。吴平将劫来的金银分装了18个坛子,藏在不同的地方,还留下谜一般的歌谣:水涨淹不着,水退淹三天。至今我也未能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歌谣流传下来。那藏宝的地方只有他同胞的妹妹知道。一次吴平问妹妺:“一旦山寨被剿,你是要随我逃走还是留下来看管金银?”妺妹说要留下来看管金银,吴平心里却不高兴。
戚继光、余大猷在水路围剿吴平时,吴平逃至海边,杀死了自己的妹妹,将尸首分成了18块,藏于金银所在之地,便逃出海去。至今有好多考古学家都从未寻到宝藏,甚至一些盗贼也曾夜入此地想碰碰运气,却从未有人成功,我想是因为妹妹的雕像依然立于此地,用自己的精神守护着宝藏。
不得不说,南澳岛着实是一个宝地,这里不仅是兵家必争之地,是商贾运输之地,更是被誉为“粤东屏障,粤闽咽喉”的地方。坐在海边,眼前浮过的皆是人们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的身影。